2008年6月18日 星期三

殘念

這本書的書頁寫著:當然展演的是一幅“性愛地獄變“,果然呼應著內容,十足十的表現。所謂的情色小說家,在我印象所及的作家(台灣)有陳雪、駱以軍、李昂、顏忠賢。這四人有著截然不同的對待書寫關於情與色的技巧與態度。
陳雪:從惡女書到無人知曉的我做愛場面處處存在,熟悉她的人應該可以知道所謂的性在她筆下是一種反思,或許她的女同志身分,抑或雙性戀,她總是在性愛的發生產生一種疏離、反叛,一種自身不得不的毀壞,從散文巴里島中得知,肉體的流轉更使人相信在交歡後的極度滅亡。而我卻不認為陳雪只是單純把性愛當作一種小說的工具,而是真正把自身的“感觸“--人性真正書寫出來。而且,她是目前一人可以把性寫的比影像更準確更迷人。
駱以軍:上一篇提到駱,他在處理性這個議題時,極度躲避,可以說是點到為止,也不致使人覺得是一種工具,而是過場--不帶感情、戲謔的對白。
李昂:從李的殺夫到鴛鴦春膳,她已經爐火純青,可以把性以食物呈現就知道是個老江湖。對其而言,我認為她的性愛是個善用的工具,已經強壓故事的技巧了!也是一個在身體的轉變/心靈的轉換時的必要經過,如同陳雪的身體的毀壞,但是對李來說,主角並沒有過度的情緒表徵,恍若只是一個過度。
顏忠賢:過度書寫性愛的結果是引人爭議的,必須套著膠膜的限制級的書。兩百三十頁的內容可能有200頁在寫作愛吧!單純的與E或者3P的A。純然的性,看一頁是精彩的,但是如果有這麼長的篇幅,可能就像是看了六個小時的A片,劇情呢?還是沒有劇情的!而且其中不斷摻雜著關於天堂的打擊方法與遊戲規則,看似有趣,但是讀到最後卻給我一種難道它就只是工具?可以全然的沒有任何的隱喻?這是全書的敗筆。駱的降生十二星座的春麗被其賦予了不管什麼星座,終其的目的都是依樣--報仇,工具也可以玩得很高明。
哎。看完這本書真的是不太舒服。
其實有點生氣。
有種倒不如去看A片都比較實在的感覺。
不是我不認真閱讀,而是過度的玩弄技巧或者情色都只是加快消耗讀者的期待,包裹著美麗的糖衣,但是內容的哲學卻很少。
如果要我排行誰最會寫作愛請看:
陳雪>李昂>駱以軍>顏忠賢。
真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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